宋苓゛

可以无视我

这两天不更新的理由……因为我要造人(´▽`ʃƪ)
好啦就是粘土人偶,做个面面不知道好不好看
你们想看的话我微博有,微博同名,欢迎互粉(方便你们催更?)
目前只是画了脸,明天可能也没时间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后天一定给你们……脑洞小短篇?

脑洞比天大

想写生哥×居老师  是怎么回事??
总觉得居老师能捞个团宠当当?
再开坑可能的得坑死我自己

懵逼通知

什么玩意儿我自己都理不清思路了
我理一下,这两天佛系更新了……

你的方向 2

沈巍×夜尊×沈巍   无差 
前文走主页,我就是不会用链接不好意思
这里茯苓,茯苓糕的茯苓
人物属于p大和剧版,ooc和面面属于我
剧版和书版设定混杂,私设略多,面面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用沈夜这个名字
第一次写连载,尽量速度更
回去以后倒时差,看心情填坑  这篇逻辑我要理不清了,所以可能先更巍澜小甜饼
其实我的脑洞已经开到番外了
然后进度可能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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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这玩意儿是我的独特设定,这里解释下
大不敬之地诞生的鬼王吸收世间的污浊之气产生心魔。(可能因为他俩双生所以只产生了一个?)心死,心魔占据肉身。身死则换各方面都接近的肉身继续寄居。心魔当然是不停刺激你,毕竟你只要万念俱灰了你身体不就归他了嘛。
这是回忆篇一样的东西
好了,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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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很模糊。
       眼前一片漆黑。
       五感几乎全部丧失,好像要把他关进无出路的牢笼。无法求助,甚至都摸不到牢笼的边界。
       “嘿……你哥不要你了。”
       他还没有为重新获得听觉而惊喜,耳朵里便冷不防撞进这么一句话,阴森的笑声让他毛骨悚然,连带的话语撞得他耳膜生疼。
      也许是撞得他的心生疼吧。
       “你哥早就不要你了。”
       “真是可怜。”
       “你哥不要你了。”
       “他不要你了。”
       一遍一遍,吐字清晰,一字一顿,语调癫狂,越来越大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大笑。声音里有毫不掩饰的期待,仿佛这是让他相当开心的一件事。
       “你哥不要你了,哈哈哈……”
       笑声和话语让他不自觉地蜷紧身子。意识到捂住耳朵根本就是枉然,他便只能更用力地抱住自己,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或求饶的声音。
      他努力告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事。他还在等他的哥哥回来,他的哥哥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他这么想,也这么相信着。
      又或许是一厢情愿的相信。
      “别妄想了。”那个声音得意地说,语调和音色都有点熟悉,“不会了。”
       “嘿……永远也不会了。”最后一句话好像惊雷炸响在他的耳畔,他一下子听出来这个声音的熟悉之处——这是他哥哥的声音。
      一瞬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心痛得有些无法呼吸。
      他最后说什么?他说……他不会回来了?
      感官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
      那折磨刚刚开始的一瞬间,他就宁可五感尽失,永不复原。
      先是好像被人硬生生塞了一把糖,一点点甜味都没有辨出来,又死活塞进来盐,醋,辣椒,味精,苦瓜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强迫他咀嚼。味觉一下子好像坐了过山车,酸甜苦辣咸还有各种说不出的味道纷纷冲上脑子。
      由不得他顾忌面前是否有什么,就只能不由自主、无法控制地扭曲了面部表情。
      可能……挺吓人的吧。这是他已然混乱的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感觉好像糟蹋了这张和哥哥一样的脸。
      嘴里还不停地蹦出各种味道,眼前的黑暗也开始变化。变化成他哥抛弃他之前,最后露出的笑脸。
      他来不及反应,眼前的世界就开始山崩地裂。色彩开始扭曲,大片大片地扭曲,只不过一刹那就根本就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有的色彩凋零,有的色彩反而显得更加浓墨重彩。这块颜色向这边扭曲,那块颜色就向那边拧成麻花。越拧越细小,越拧颜色越多。他从来不知道世间会有那么多那么多颜色,多到他在这段不知长短的时间里变得热爱单纯的黑白。
      闭上眼睛?没用。睁开眼睛是这样,闭上眼睛还是这样。光影的重叠变换会带来更让人眩晕甚至呕吐的感觉。
      对啊,他知道的。当他哥的脸开始变化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切还没完。
      从四肢开始,麻木又好像针扎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心脏的位置。一开始只是好像坐久了血液不流通造成的略微僵硬的麻,逐渐演变真的好像拿针扎的疼。全身上下好像被千千万万的针一下一下不知疲惫地扎,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有千万个血洞了。他倒是也宁可真的有千万个洞让他的血流干就此死去,也无法继续承受了。
      针扎明显只是个开始,而后身上的感觉如同味觉一样,多得数都数不清。痒倒是最轻的一层,痛成了最复杂的一层。有一部分皮肤好像被铁烙过,另一部分皮肤好像被钢刷不知疲惫地摩,还有一块皮肤仿佛活生生被撕下了表皮,火辣辣地疼。
      嗅觉的感受也更是多得不用提。感官已经完全无法对应。耳边那个声音也一直在叫嚣,叫嚣所有他害怕的事情,最终都会成真。
      好难受,难受到恨不得去死也不能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难得感官都恰巧变得舒缓的一刻,他听到他哥的声音,好像万年之前他们从未分开的那段时光,他哄他睡觉常用的语调,轻柔得熟悉又陌生。
      “没事的啊,乖。”
      他好像能撑下去了。
      直到最后真正地昏过去陷入黑暗,他也再没有动摇过。
      “真是个执着的孩子……”那个沈巍的声音这样赞叹着,声音和语调听不出喜恶,“你执着到让我厌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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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睁开眼时,已身处一处山洞。
      山洞很干燥,一看就是有人久居。他的身下铺着柔软的干草,阳光正从洞口照进来,他觉得暖洋洋的着实很舒服,便不再想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
      俄而洞口传来略微沉重的脚步声,他欣喜地觉察到他的哥哥回来了,似乎还带回来了不小的幽畜供他们食用。他不顾一下子站起身的一阵眩晕和眼前一阵的黑,跑到洞口去迎接他的哥哥,听哥哥用柔和的语调唤他“沈夜”,就已经很满足了。
沈夜一边撕咬幽畜一边偷偷打量哥哥。哥哥近日来跟他待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少,在他面前露出笑容却越来越多——多得他心慌。
      他知道哥哥厌恶他们的族群,他的惶恐一日复一日地增加。他害怕某天醒来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哥哥的身影了。
      毕竟哥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于是沈夜冥思苦想许久,才堪堪想出一点讨好挽留哥哥的办法。
      他小心翼翼地咽下最后一口肉,认真地拿袖子擦了擦嘴,确定没有沾染一丝血腥会讨得哥哥不满,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哥哥,你喜不喜欢花?”
      声音里有不经意的谄媚,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哥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就是那种白色的小花,很好看的。”他讨好地看着哥哥,笨拙地想用自己的方法挽留他。
      “他应该会喜欢吧……”沈夜听见哥哥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了难得美梦,他转而回头看向他,“那我也喜欢的。”
      这个时候的沈夜,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当他欣喜地捧着用好不容易搜集到的小花串成的花链,听到哥哥问了那个人同样的问题之后,他便知道哥哥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是谁了。
      他听到哥哥唤他“昆仑”。
      他听到昆仑给哥哥改了名字,叫沈巍。
      阳光很灿烂,透过树叶的缝隙一点一滴缓慢地流淌下来。哥哥笑得很开心,他从来没有见过哥哥在他面前笑得那么开心。
      沈夜感觉冰凉渐渐渗透自己的全身,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僵直了不知道多久,才麻木地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里。
      心里只想着离开,脚步上却已开始没命地跑。孱弱的身体一下子禁不住这样剧烈地运动,一阵强烈的咳嗽逼着他停下来。拼命奔逃后那一串小花早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得粉碎,只有零碎的花瓣和白色的花汁还留在掌心。
      他知道这种花汁是苦的。
      往后的日子开始难熬起来。沈巍开始整日整夜地不回来,见到哥哥成了沈夜生命的全部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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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只是偶尔能见到哥哥,沈夜也察觉到哥哥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样。总有莫名的能量从他的体内溢出,他也会时不时地突然变得暴躁,突然就不像他自己了。
      哥哥不让他告诉任何人,沈夜着实是担心,哥哥回来的晚上几乎都睡不着,只盼着自己冥思苦想能发现点什么。
      最后这一晚弥漫的黑雾,好像噩梦开始的记号。
      那个和哥哥拥有着一样面孔的男人慢条斯理地从黑雾中现身。
      “初次见面,我是鬼面。”他看起来彬彬有礼,让沈夜不由得更加强了几分戒心。他紧张地把目光投向沈巍,绝望地发现后者依旧在沉睡。
      “不要太紧张,亲爱的小夜。”他模仿着沈巍的语气,笑得仿佛纯良无害,“我是你哥哥的另一面,他的心魔。”
      鬼面的声音带有蛊惑的意味,他邀请他一起去杀死昆仑,夺取圣器,让他哥哥的生命里只剩下他。
      条件听起来很诱人,但是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我哥……会不会怎么样。”
      “呵。会有我……代替他好好活下去,好好疼你—”话语戛然而止,鬼面发出惊讶的声音。
      这是沈夜第一次觉醒异能,他尚没有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就开始吸收鬼面,将他转移到自己身上。
      过程很痛苦,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停止。
      最后听到鬼面意味不明的笑声和一句讽刺的“值得吗”,力竭的他疲惫不堪地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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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挣扎着从梦魇里醒过来,唯一的安慰是抓住的外套。
     “鬼面,我又赢了一次。”

一天的你 1

沈巍×赵云澜  沙雕小甜饼很短不定期更新
换身梗
人物属于p大和剧版,ooc属于我
这里茯苓,茯苓糕的茯苓
我啥cp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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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哪里不对。
        赵云澜今天醒的时候,腰酸脖子落枕背疼,活像在桌子上躺了一个晚上。然后他手一撑,发现自己真的睡桌子上了。
        他自己家的桌子,下面全是酒瓶子。天还没有亮,一堆酒瓶子绿莹莹地发着淡淡的光,着实让人瘆得慌。
        于是他赶忙从桌子上爬起来,手碰到旁边有个果盘,里边是几瓣橙子。盘子被他推了一下,轻轻得发出“呲”一下,使沙发上睡着的那个人受到了些许惊动,不过也就皱了皱眉,便又没了动静。
        他还没顾得上这果盘是哪里来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向沙发上偏转。不对,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赵云澜被自己吓得不轻,身子一下是僵硬了,四肢都有点发麻。这一刹那脑子里蹦过许多念头,什么自己魂魄离体命不久矣,然后才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安慰了自己几遍“要相信科学”,最后赵云澜恍恍惚惚莫名其妙又犹疑不定地从桌子上下来,蹑手蹑脚地向沙发上那个沉睡的“他”走过去。
        “他”呼吸平稳,应该不是什么尸体。而且睡得似乎很熟,就好像许久没有那样好好休息。赵云澜从来不会摆正身子,“他”倒是睡得端正,端正得好像睡觉都是一种庄严的仪式。
        自己这邋遢的脸倒是被他躺得有睡美人的感觉了,赵云澜自嘲地想。
        他凑上去仔细地看这张脸,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脸,分毫不差。那还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什么的?自己这爹也不可能有精力在外边给自己留种吧。
        这么想着,他的手往兜儿的方向伸过去,摸到的却只是平瘪的裤兜。他下意识皱皱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发现自己身上的是件衬衫,下身的裤子兜更是空空如也。赵云澜粗糙地打量了一下衣服,觉得有点眼熟,一下子不能清晰地想起来,也就不在意,转而又把目光投向沙发上的人。
        他之前穿的那件衣服,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
        真他娘的瘆得慌。初秋的季节,赵云澜硬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清醒的感官明白地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即使他自己也觉得不在现实中。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刺激得他身体行动快于脑子,伸出手去—戳了“他”一下。
        赵云澜在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脸颊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这时候缩手早已经于事无补。所幸那男人被他碰了一下,还没怎么醒,只是在睡梦里迷迷糊糊地唤了他一声“赵云澜”,语气听起来很熟悉,然后又没什么动静了。
        赵云澜被叫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更加迷茫。什么玩意儿?“他”认识自己?所以他现在是还是自己的样子吗?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云澜难得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他头一次萌生了应该去听听沈巍的课啥的提高一下智商的想法,虽然生物工程可能也没这个用处。
        等一下,他记得睡着之前沈巍还在自己家里呢?大早上的,他能跑到哪里去?
        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赵云澜自己身上不一样的衣服,甚至不一样的视觉高度,和袖子上不一样的感觉让他逐渐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于是赵云澜先摸了摸领子——很好,有领撑。又摸了摸左手的袖子——很好,有袖箍。最后他捞来桌上的手机打开自拍无比镇定地看了一眼——很好,是沈巍。
        一连串的事实炸得赵云澜外表无比平静,内心——也无比平静。他其实已经震惊地生不出什么想法了。过了好一阵子,脑子里才堪堪地飘过一个念头:浑浑噩噩地过了二三十年,还能当回黑袍使,也挺值啊。
        过渡到真正的平静不知道用了多久,等赵云澜真正意识到现实中发生了这种做梦也不会发生的事的时候,天基本已经亮了。
        沙发上的,目前占用着他身体的沈巍此刻睡得很平静,好像很久没有像这样好好休息过了。赵云澜考虑清楚现实以后决定先叫他起来商量商量,只是现如今看他睡得那么沉,心下却不是很忍心叫他起来了。
        反正最近忙活也忙活不出个大概,就让他多睡会儿吧。而且沈巍现在长着自己的脸,他下意识地也想让自己多睡会儿了。这么想着,赵处长又坐回了桌子上,非常不负责地打消了叫沈顾问起来工作的念头。
        他坐在桌子上,有点无聊地打开手机自拍打量起自己来。沈巍这脸也着实是好看,尤其是眼睛。赵处长冥思苦想许久,才想出“眼中有星辰大海”这么一个形容词,他自认为这个形容还俗了点。他之前也没有很仔细地打量过沈巍的眼睛,现在这么看着,就算是现在这双眼睛算是长在他脸上,他也能毫无自恋之情地夸个半天不带重样的。
        身体的感觉其实也很奇妙。赵云澜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有黑能量涌动,完整的黑能量体系,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体内的黑能量,一下子着实难以控制,慢慢觉得能量乱窜混乱不堪,眼前一黑。
         再恢复视野,赵云澜只觉得脑袋有点沉,而且似乎有女人的头发在一下一下随风抚着他的脸颊,脖子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把他刚褪下去的鸡皮疙瘩又激出来了,眼睛下意识地向手机屏幕看过去。等真的清晰地看到屏幕里的脸,又微微怔住了。
        这这这这……大美人啊!
       
       

我自己写的文,自己都不敢看……
这是什么心理。

然后我快要上飞机了,往后24小时不要期望我更新

你的方向

沈巍×夜尊×沈巍 无差,骨科雷点的可以马上退出了
这里茯苓,对,茯苓糕的茯苓
人物属于p大和剧版,ooc和面面属于我
不知道完结之后的文来的是不是太晚
毕竟我们面面就是越虐越美
原著和剧版设定混杂,私设略多
后面什么莫名其妙的都有,鬼面设定为心魔
第一章清水如过渡
解闷看√ 别当真√ 文笔烂√ 逻辑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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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迎着风拥抱,因为,风来自你的方向。
      这句话另外的意思是,我卑微到,只能在风里怀念你的味道。
                                         1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地星的时光总是显得很漫长。
        一丁点儿的流逝也在黑夜里被消磨殆尽,人心总是容易在漫长的黑夜里逐渐绝望。
        总有人注定一直停留在这里,好像被投射到河流上的影子,无论河流多么努力地向前流去,也只能被留在原地,永远无法被带走。水流影在,倒是最大的悲哀。
        沈巍在这个时候醒来,眼前还是模糊的一片漆黑,手脚却敏锐地察觉到今天捆绑他的锁链似乎不堪一击,形同虚设。果然,他轻轻一挣,锁链便掉在了地上。
        从前夜尊也有这种行为,不过是偶然打开他的锁链,限制他的能力,像胸有成竹的猫逗引着无知的老鼠。他会看着他微不足道的反抗,看着他轻易地落败。似乎只要能折磨他,他便乐此不疲。这是他钟爱的游戏,而他是唯一的参与者。
        从前他担心着云澜那边的情况,不知轻重地跑过几次,结局都是毫无例外地被重新抓回来。他的弟弟再重新把已然伤痕累累的他捆上天柱,笑声已经癫狂得显出明显的病态。
        只是今天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沈巍活动了一下被久缚着的手腕,并没有感觉到对他能力的限制,身体似乎也有小幅度的恢复。其实他并不应该对现状生出什么希望,而是应该明确这不过又是夜尊新的一次游戏。他只是作为游戏唯一的参与者,被强制着要求开始罢了。
        伴随男人缓缓的,好似泄气一般的叹息,斩魂刀从黑暗中被召唤而来。无论如何,今天的情况都好像夜尊刻意给他放低了游戏难度,不管结局会如何,他都要拼一拼了。
        斩魂刀划破虚空,能量却在天柱外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天柱周围果然有结界,他无法突破,便领悟到这打破的关键还是在夜尊身上。他若无法打败他,估计还是出不去的。
        范围已经圈定, 浓重的黑暗好像在诱惑着他向前。沈巍的脚步听起来轻轻缓缓,握着斩魂刀的手却越收越紧,心没由来地窜了两下,有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他加快脚步,出乎意料地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就在天柱另一侧,只是姿势似乎有点奇怪,不知道是蹲在地上还是坐在地上。远远看过去就这么小小的一团,沈巍恍惚了一下,好像回到了他们万年之前的时光。
        他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夜尊就在天柱的另一侧。与平日里的强横又跋扈及至病态的模样不同,此时的他紧闭着双眼,蜷缩在天柱下,脸色苍白到有种透明的不真实感,天柱幽幽的蓝光映得他脸色更加难看。灰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遮在了脸上。平时尤其珍惜爱护的白袍就这么凌乱地摊在地上,沾染了一点污泥,显得尤为可怜。他周身的能量场紊乱,还有陌生的能量一丝一缕不易察觉地泄露出来。
       沈巍此刻的位置已经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了,只是他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他好像陷入梦魇一般脆弱不堪,断断续续又轻轻地唤着“哥”,一声比一声压抑,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好像确定了自己唤的那个人不会出现一样,转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沈巍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一揪,有块柔软的地方一抽一抽地疼起来。沉默的气氛和颤抖着拼命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的弟弟竟然要比那一声一声的“哥”都要让他心疼。
        也许这不过又是一次夜尊捉弄他的游戏罢了,沈巍在心里清楚地想。只是脚步却停不下来,一步一步,脚步声在空旷的黑暗里,在人的心中明亮得好像夜空中唯一的星。
        如今这种不明的状况,他本应该生出强烈的戒心,警惕地审视如今的情况。只是望着一万年来,难得露出了脆弱一面的弟弟,他的所有冷静和警惕仿佛一下子不翼而飞,理智在他自己面前清清楚楚地,溃不成军。
        他也清楚地知道,是自己对不起他。
        沈巍还是走到了夜尊面前,有那么一瞬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最终还是泄气一般缓缓蹲下来,就这么坐在地上,把弟弟拥入怀中,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轻柔地哄他,徒劳地想传递一些温暖。
        夜尊在他触碰到他的身子的时候剧烈地抗拒了一下,仿佛马上要清醒过来似的。下一秒却又在沈巍安慰的话语里放软了身子,似乎知道这是自己的哥哥,似乎还是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不经意显露出的明显信任更让他的哥哥心头一软。
        他觉得这一次,夜尊真的不是在算计他。
        沈巍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多久,久到他自己都快要睡过去,夜尊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呼吸趋于平静。他的手还留恋地抓着沈巍的衣服,沈巍怎么揪都揪不出来。

         既然夜尊已经没什么事,他终究不应该在这里久留。
        沈巍望着远方虚无空洞的黑夜,恍惚想起万年之前的事来。
        第一次,他追逐着昆仑君的脚步,丢下了他一次。
         第二次,他没有抓住他的手,抛下他第二次。
         第三次,他自一万年的沉睡中醒来,没有任何解释。
         他知道自己也许需要再犯一次错,再丢下他一次。

         即使他不知道他又经历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他还是得走了。
         结界已经不攻自破,也许是主人过于虚弱。沈巍将西装的外套留给了夜尊,轻轻让他靠在天柱上。好像他只是把他绑在天柱上一样,他也不会杀他。
        夜尊醒来的时候,指尖的余温已经散去。徒留一件西服外套,好像午夜梦回时仅剩的眷恋。
        深色的外套,缠绕了几根银白色的发。
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_≖ )
你们凑合着看
下一章应该会在明晚到达,也可能到不了。
明天一天茯苓都在飞机上,尽力给你们码字
       

巍澜同人 另一个你

不好意思啊啊啊昨天都怪我发出去以后看都不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由于我之前换了个手机没法发文字版的,我早上把老手机挖出来了,现在终于可以放文了!
大概讲剧版赵云澜穿书?书版我不是很了解,ooc预警
好啦请愉快食用,不适请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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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幼
        1
        赵云澜今天很懵逼。
        他不才瞎了哦,怎么莫名其妙又看见了,看见的好像还不是现实。
        问题是这好像也不是做梦啊。他前脚才问沈巍还有没有吃的,后脚一下子就跑到这个目测是在车里的地方,做梦也没有这么快啊?
       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赵云澜倒是释怀得很快。他下意识地去摸兜里的棒棒糖,摸了个空,他才发现这也不是他今天穿的衣服。
        嘴里没有东西能叼着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赵云澜这下有点郁闷了。
        “你醒了?”沈巍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传来,他才发现沈巍居然也在,而且他一直睡在人家怀里。最重要的是,沈巍正在盯着他。
        这场面真是……莫名其妙。
        赵处长难得得有点脸红,真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在干嘛。他虽然厚颜无耻地靠过沈巍的肩膀,但他着实觉得这次场面不对。
         他一个打挺直起了身子,一不小心头撞在了车顶上,一时表情没控制好,有点龇牙咧嘴。
        沈巍看着他,没说什么,只是眼睛里似乎有点他没看清楚的情绪。“还有一会儿,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赵云澜表情尴尬地表示他睡够了,重新坐好。其实他真的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赵云澜偷偷侧过头打量沈巍,觉得他除了衣服也不一样了以外,跟现实中的沈巍一般无二。他正看着窗外,表情似乎在出神。反正跟沈巍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事吧,赵云澜破罐子破摔地想。
        这一坐好,他才突然觉得自己腰酸背痛,不是很能打得起精神,总而言之就是自己似乎有点萎靡。怪不得之前在睡觉。
        赵云澜的性格导致他对于现在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并不怎么恐慌,倒是让他生出了一种冒险的豪情壮志。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一般游戏小说主角遇到这种情况的对策,觉得第一步是整理一下思绪,于是手又条件反射一样地向衣兜伸去。
      好嘛,又摸空了。他这才反应过来,缩回来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默默放回原位。这一来一回就蹭了沈巍的大腿两次,他默默把头转向车窗。
        他身旁的沈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原来盖在他身上的毯子从他的屁股下面抽出来,叠叠好。
        赵云澜头一次觉得和沈巍相处居然有点尴尬,他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继续秉持他赵处长既来之则安之的随和态度,管他妈的之后要发生什么。
        车上还有祝红他们一帮人,他和沈巍坐在最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俩。赵云澜注意到他们才从山里驶入城镇街道,不知道要去哪里。
        算了,没什么好担心的。赵云澜放松下身体,在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居然又睡着了。

         2
        赵云澜今天很懵逼。
        谁能告诉他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怎么睡了一觉以后瞎了?然后他这是在哪儿?他不是刚刚还在车上,睡着之前沈巍还在他身边呢?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他才刚刚心安理得地占着沈巍的便宜,一下子莫名其妙地到了完全黑暗的环境。难道这是上天看不下去他占沈巍便宜?赵云澜在心里为自己默哀。
        “家里还有吃的,我去给你做。”沈巍的声音这时从他的黑暗上方传来,紧接着是他坐在他身边的声音。“你还好吧?”
         赵云澜一惊,随后好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伸出手疯狂而用力地挥舞,一触摸到沈巍的身体,就立刻找准方向扑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了沈巍的身上。
        他感觉到沈巍似乎轻轻抽了一口气,还有一声奇怪的“嗡”的一声仿佛兵器出鞘的声音。然后沈巍伸手回抱了他一下,语气温和地问他:“怎么了?”
        赵云澜现在简直感谢上苍,他把脑袋在沈巍衣服上蹭了蹭,才问:“我怎么瞎了?这什么地方?”
        他感觉沈巍的身体略微僵住,然后有冰冷的东西贴到了他的脖子上。最后是沈巍熟悉但是冷漠的声音:“你不是赵云澜,他人呢!”
        赵云澜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鉴于他目前眼睛还看不见,场面糟糕得简直不能再糟糕了。而且他真的不明状况,莫名瞎了,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他正追的男人还拿刀抵着自己脖子……呵,他突然镇定下来了。
         “谁跟你说老子不是赵云澜了?我特调处处长镇魂令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是你,沈教授。”他停顿一下,感觉刀远离了自己的脖子一点,顿时放松不少,“你是真的沈巍?”

         3
         赵云澜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恨不得抽自己了。他第二次睡醒以后,场面跟第一次差不多,他没怎么清醒,于是……
         没错,他的手,又义无反顾地向衣兜儿的方向伸过去了。
         彼时他眼睛都还没睁开,沈巍察觉到他醒了也就是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第三四次蹭了过去,他没有再问关于醒了没有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的话题,只是重新把毯子折好。
         赵云澜于是继续重复上一次的动作,把头转向窗外。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他有点想原来那个沈巍了,跟这个沈巍在一起,他总是要觉得气氛怪怪的。
         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看样子似乎快到了,所有人都在收拾自己。祝红回头看了他们俩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有人在门口接引他们。赵云澜定睛一看,居然是朗哥和村长。他这是穿越回去了?不对啊,以前也没有这事儿啊?
         赵处长于是一边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一边热情地上去和朗哥他们攀谈。
         朗哥领着他们去包厢,期间发给他们几张房卡。赵云澜一对他跟沈巍的房卡,心里默默骂了句娘。
         前面提到过,赵云澜对于这里这个沈巍有种莫名的不熟悉感,并且经常觉得尴尬,对于住对门这件事,他实在不是很情愿。
         但是心里这么想,面上还是得皮笑肉不笑地说:“黑老哥,我们对门儿,真是又巧了。”
         “你叫我什么?然后,什么又巧了?”沈巍接过房卡,看着他的眼睛,略微有点疑问的意思。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赵云澜的心突兀地跳了一下,他连忙打着哈哈别来了话题。
         赵云澜自从瞎了以后很少这么高速地运转大脑,主要是他瞎了以后沈巍除了上课时间以外其他时间都在他家里照顾他,他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又没什么案子需要他一个瞎子,所以凡事基本都不怎么动脑子。
        所以……这里的沈巍不是跟他对门?而且这里的沈巍还没有掉马?或者是这里的他,并不被称呼为“黑老哥”?
         突然间发现了两个世界的不同,赵云澜高兴得不能不能再高兴了。于是他在朗哥的酒席上,多喝了几杯酒。
        朗哥一如既往地热情,赵云澜也一如既往地无奈,大半斤白酒下去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沈巍在一边看着,脸色有点不大对。
        赵云澜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幕居然又发生了。
         嗯,沈巍又替他挡酒了。
         赵云澜真的是傻了。
         朗哥也傻了。
         看着沈巍施施然坐下去,赵云澜甚至在心里倒数了三个数,出乎意料的是,沈巍没倒?
         大概……这里的沈巍酒量好一点?
         问题是酒量就算好了一点,也好不到哪儿去啊,朗哥这么硬灌,总归撑不住了啊。赵云澜趁着朗哥说话的空儿,一边赶紧给沈巍多夹两筷子的菜,让他别喝太过,一边跟朗哥打着哈哈替沈巍喝了几杯。
         看来只要是沈巍,酒量总归不怎么样。沈巍显然不习惯这种应酬,两颊绯红,连眼神都迷茫了。不知道他要站起来做什么,反正是没站起来,又“噗通”一声跌坐下去。
         赵云澜赶紧扶了他一把,凑过去问:“哎黑老哥你没事吧?”这个称呼一出口,沈巍似乎看了他一眼,赵云澜背上冷汗瞬间出来了,还好沈巍这个状态也没办法深究什么。
         沈教授是没应声,就是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腰,还搂得挺紧。
         多大点事儿,谁还没被搂过腰啊,也不只这一次了。抱着这种想法,他架起沈巍的胳膊,半拖半抱地把沈巍带回他自己的房间。
         沈巍酒品一向不错。上次喝多了直接晕,这次喝多了也就是沉默,坐在床上发呆,没什么表情。
       “不会喝酒还要给别人挡酒,两次,你真是……”赵云澜对于沈巍喝酒这方面素来颇为无奈,他看着沈巍的头发也有点散乱,忍不住揉了揉。
         沈巍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看他,表情是从没见过的认真。
         慢着,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这是摸了黑袍使的头吗。
         赵云澜刚刚收进去的冷汗又冒出来了,他丢下一句“我给你去拿块毛巾擦擦脸”,就义无反顾地躲进了卫生间。
        不过他觉得沈巍是真的需要毛巾,刚刚想回身去抽一块酒店的毛巾,他又吓了一跳——沈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他的背后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声音。
         赵云澜吓地一抽,顺势就把干毛巾递给他。沈巍貌似反应迟钝,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伸手好像要把毛巾接过去,只不过他伸出的手却攥住了赵云澜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拉把他抵在墙上。
         赵云澜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眼前一黑。

         4
         赵云澜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脖子上冰凉一片,眼前无尽的黑暗,以及沈巍冰冷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他知道自己回来了,于是伸手去摸棒棒糖,果然摸了个着。
         啊,生活真美好。
         他感觉到自己做完这个动作,刀又离开了一点。于是他最后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向着沈巍大致的方向递过去,“黑老哥,给你的。”
         刀彻底离开了他的脖子,然后是沈巍的声音。
       “你……回来了?”
        有种失而复得的不敢置信和惊喜。
         “嗯对,是我回来了。”
         哎。赵云澜想,他还真的有点想他了。

关于人格分裂的脑洞

是这样之前看到25集弹幕有个妹子说“沈教授中招会不会变委屈巴巴小哭包,期待”
我就有了这个脑洞
然后微博一个妹子写了赵云澜以后催着我写😂
最后我就写了
如果产生不适应反应请退出

巍澜           
                               阿幼
         赵云澜发誓五雷轰顶也无法形容他现在的感觉。对,他是认真的。
         他刚刚说什么重话了吗?没有啊?他真的只是说了一句“今天来得有点晚了”啊?
         赵云澜以为自己是一个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造作的祝红,变man的郭长城,甚至变娘的楚恕之他都艰难万分地接受了。
        然后这他妈什么鬼。
         “你凶我。”
         “我没有。”
          赵云澜在心里把功德笔主骂了一万遍。
         “你凶我。”明显带了点哭腔的声音。
         “我真的没有……”
           赵云澜在心里暴打功德笔主。
           赵云澜真的非常无力。让他跟黑袍使插科打诨他是可以,但是安慰委屈得要哭出来了的黑袍使……?
           赵云澜自嘲地想,他大概是在做梦。
         特调处没剩下正常人,赵云澜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没有一个能解围的。小郭?算了吧,他不把人搞哭就不错了。祝红自己就在哭。楚恕之?赵云澜默默移开视线。
         沈巍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嗯对,是很明显的委屈。这个表情他一般根本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急的,他的脸颊有点红。赵云澜把目光转向他的眼睛,瞬间有种心脏被插了一刀的感觉。眼镜被他自己摘下来了,此刻眼眶微红,几颗泪珠要落不落的挂在睫毛上。除了楚楚可怜,赵云澜实在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赵云澜一直自认为是个糙汉子,安慰哭泣的女孩子都不行,安慰要哭了的沈巍他更没法子。
         赵云澜就是这个习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他下意识就把手伸进兜儿里拿棒棒糖了。这一伸手真是不得了,赵云澜瞬间有种灵光一闪的感觉。虽然这是个老套的法子,但是赵云澜再也想不到什么别的了。
         他掏出一支棒棒糖,豁出去了似的往前一递,尴尬地“呵呵”了两下以后说:“给你吃糖啊,别哭了。”
         祝红哭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恕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郭长城一脸不可思议,一句“你他妈”出口了半句又吞了回去。
         沈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递过去的棒棒糖。
      形势好像有点不太妙啊。
         赵云澜在这一帮人格分裂里尴尬地、安静地静止了几秒,然后把手收了回去。
          沈巍突然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接过他手里的棒棒糖以后,硬生生把他拽了过去。
          人家把人扯过去都是要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沈巍可着实是个例外。赵云澜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沈巍把他扯过来以后就立刻扑进了他怀里,一串动作迅雷不及掩耳,导致本来就没怎么站稳的赵云澜被他扑得硬生生后退几步。
          沈巍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明显是在哭,并且哭得还很厉害。赵云澜此刻的心情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上一次抱别人,还是在亚兽集市上,被鸦青几乎吓懵的祝红。
           他这个角度目前只能看到沈巍头顶,毕竟沈巍本来就比他矮一点。他今天的头发有点散乱,并没有梳得很整齐,袖箍倒是还戴着,就是一只高一只低,显得有点奇怪。领子没有了领撑的支持,歪歪扭扭。他此刻还一抽一抽地哭,平日里的禁欲气息全无。
           赵云澜感觉到他抱着自己腰的双臂愈来愈紧,愈来愈用力,而且感觉自己胸前的一片衣服都湿了……
           苍天啊。
           赵云澜轻轻地挣了两下,感觉到沈巍抱得更紧,就没再动,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即使是人家硬要扑上来的,可赵云澜还是觉得,安慰他似乎是自己的责任。他也算是护了他这么久,帮了他那么多,怎么说也是……哎,说不清楚。
           赵处长感觉自从今天见到沈巍以后,就再也看不清自己了。
           赵处长觉得无法解释心里的那种感觉。
           最后他轻轻地回抱了他,莫名地有像对待易碎品那样的虔诚。
           “没事的啊,我会一直在的。”
           不知道赵云澜递出去的棒棒糖是什么牌子的,反正很甜,很甜,很甜。

唔,莫名想码字了
开个坑提醒自己。